填補夏秋季節草莓空白,中國人自己的草莓品種誕生

基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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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單車等,

每一項都彰顯著中國在世界人心目中的形象。

讓世界看到了中國的發展速度。

但是任何事件都有光與暗,

中國暗的地方應該就在農業發展方面了,

確切的說是農業品種研發

爲什麽這麽說呢

國內近些年掀起銷售狂潮的醜八怪(不知火)柑橘、耙耙柑等柑橘新品種,是參考了日本80年代培育的品種。

而其它暢銷的水果品種也大都源自其它國家,中國本土的培育的新品種幾乎沒有

這是什麽概念

如果我們農産品不做新品種研發,未來就只有一條路,爲洋人買單。他們給我們吃什麽,我們就只能吃什麽!

中國草莓界的尴尬:品種專有權嚴重匮乏

在農業界,有一個公開秘密,那就是中國的草莓大多引進于日本。

日本人本著“變態般”的認真,培育了312種草莓,滿足了各種消費人群、消費場景的需求。

目前中國市面上能叫得上名字的暢銷品種,紅顔、章姬、豐香、鬼怒甘、京藏香、女峰、雪裏香、桃熏等,基本清一色都是日本草莓。

這對于中國的草莓基地來說十分不友好,現在中國但凡做得大一些的草莓基地都在擔心品種問題,沒有專利,只能靠進口種子,品種更新沒有計劃,對于市場的掌控更加沒有辦法。

萬一哪一天人家不讓種了,提高種子價格了,又或者更新出更受市場歡迎的新品了,這些對于基地來說都是不可承受的打擊。

尤其是白草莓這種高端品種,日本多年獨樹一幟,沒有第二家能與之抗衡。

這樣的市場行情已經維持多年,下一步,中國草莓應該往哪裏走繼續受人掣肘,還是在荊棘叢中開辟一條可走之路

曆時8年馴化野種,培育中國獨有的菠蘿莓

陳麗晔老師是經濟學博士,最初是大學老師,後來進入生物制藥公司,擁有30余年的科技項目管理經驗,是我國提出“用生物制藥的精神與標准做農業項目”的第一人。

8年前開始跨行,因爲之前工作的性質與嚴謹習慣,她選擇從事農業中的高科技部分——品種研發

8年時間,陳老師與丈夫張林祥老師創立了上海雲雲農業科技有限公司,彙聚了多個生物與農業行業的博士,他们长期从事植物基因多样化培育新物种领域的研究与新品種研發工作,在品種研發的未知领域探索

這些年雲雲投入了近8000多萬一直致力于研發中國人自己的草莓品種,經過多年野生植株馴化,成功研發出了富含“菠蘿蛋白酶”白色草莓新物種與適合亞洲大部分地區可以一年四季栽培的草莓新物種,填補了我國夏秋季節無“高品質鮮食型”草莓的空白!

現在菠蘿莓品種與品質已經穩定下來,且已在中國多個基地試種,效果很好。

“這個是我們國家第一個新産品保護品種,經過農業部指定的驗證中心—上海市農業科學院(農業農村部植物新品種測試(上海)分中心),實驗了兩年,也經過了相關專家的評審,我們今年應該能夠拿到專利權,验证历时3年时间,品種研發2012年开始,共历时8年。”陳老師說。

“其實水果行業涉及到上遊的時候,就不是一個很好玩的事情了,有很多的因素幹擾,你還要去找一個任何人都沒見過的東西,那就更難上加難。我們還比較幸運,盡管曆經艱辛,我們還是最終把這個東西變成了一個大家喜聞樂見的商品。這對于我們研究者來說是一個階段性的嘉獎。”陳老師笑著說,眼角滿是對于這款白草莓誕生的喜悅。

陳老師說:“不論是國家發展,還是農業發展,我們應該把産業發展放在長版上,以後不論中國農業如何走,我們還是應該有自己核心的技術與品種。”

“我們希望通過幾十年積累的知識以及對于産業和價值的思考,能夠做一些和別人不太一樣的東西,所以我們鬥膽嘗試了這個領域,曆經了八年的時間,培育了這一些産品,過程非常艱辛。”

雲雲也經曆了混沌期,有時候也會很迷茫,比如花了很多錢,派了很多團隊,漫山遍野去找野生品種,但是在第一輪馴化的過程卻並不理想,但是已經投入了很多錢,不可能放棄,所以只能繼續進行資金投入。

而且植物有生命周期,一做就是一年,這個路太長了,太艱辛了,所以雲雲也想過去做轉型,他們試過種色拉菜,做過采摘園,但是結果也不盡如人意。

因爲菜的供應無法只供應一種,品類多了,量卻也起不來,成本還居高不下。

“這個過程給我帶來的啓示就是,我們到底是要做生意,還是要做事業還是做産業。因此我們還是選擇回到自己本業。做事業可能只需要20年,但是做産業可能百年都還在打基礎,比如現在的都乐就是百年以上的企业。”

現在的雲雲已经有了很多头衔,博士農場、上海市科技“小巨人”企業、上海市“專精特新”企業等等。小巨人企業上海每年只有200個,雲雲去年是200家企業裏面唯一一家農業企業

最后,陈老师表示:“我是中国90年代第一批高级白领,但是我現在称自己为绿领人,我认为科技是産業振興的原動力,這句話我是真正的把他貫穿到了企業的骨子裏。”